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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羅大佑]首頁/精彩樂評/羅大佑和崔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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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里有一篇文章,評論大佑和崔健的,發表于1992年的《廣州青年報》上。我略作修改。

唱漢語歌的有羅大佑、李宗盛、崔健可一提。羅、李是臺島的南星北斗。不過,羅大佑最擅長的當屬情歌,詞曲無一不佳妙,難有其匹,當“童年”、“是否”、“一樣的月光”、“戀曲1980”等被人唱厭了的時候,崔健“一無所有”橫掃過來,接著,這個唱“不是我不明白”沖出來的人,以爆破般的激情用“解決”為自己告一段落。羅大佑柔情似水,崔健叮叮鐺鐺的撞擊,這給人的感覺是,20世紀的80年代只有這兩人充滿軟硬激情。世界熱熱鬧鬧的,可是一轉眼,崔健柔情了,羅大佑撞擊了。崔健炮制“我們本來不該這么多說”、“拿錯的雨傘”,又用“浪子歸”把柔情蕩出更細膩的漣漪,“又推開這扇籬笆小門,今天我回歸,不見媽媽往日淚水,不認我小妹妹”,而羅大佑能唱的是“愛人同志”、“游戲規則”,把這段撞擊聲推向高潮的是“皇后大道東”和它的閩南話版的“大家免著驚”。其間,兩人在各自的選擇中雜有異調,崔健有“花房姑娘”,羅大佑有“戀曲1990”、“你的樣子”(這首歌的粵語版較為流行),之后還有“滾滾紅塵”。

拿羅、崔的歌做一些對照,倒還有些意思:“穿過你的黑發的我的手”、“花房姑娘”(流言與傳統);“鹿港小鎮”、“家”、“出走”(家);“一樣的月光”、“現象”、“不是我不明白”(人與工業);“戀曲八O”、 “一無所有”、“光陰的故事”、“浪子歸”(時間與理想)。

不管怎么樣,在這個世紀的最后的歲月里,羅大佑、崔健各自用流行曲的面孔,做了“星星之火”。我甚至認為他們是歌壇的辛棄疾,他們的憂懷想要表達而不能全部表達。他們局部流行了,他們也只能局部流行。并不是每一個人的靈魂深處都可以觸及,對80%的唱友,羅大佑和崔健只能是天外來物。這種估計沒有任何道德和美學色彩,每個人都有權拒絕和熱愛。古人說,天才的標志就是所有人都反對他。如果羅大佑、崔健能比較多地進入唱壇,那么,三年后就不會再有人記得,但幾乎可以肯定的是,三十年后還會有人記得他們。

羅大佑和崔健都有不少歌是不能大家唱的,只是一種“純撞擊”意義的東西。如“京城夜”、“侏儒之歌”、“亞細亞的孤兒”、“解決”、“讓我睡個好覺”、“象是一把刀子”、“快讓我在雪地上撒點野”等。但正如梁啟超詩云:“十年以后當思我”,總有一天,會有人發現和理解這種撞擊聲的內涵,并將其發揚光大,更好地修理這個早就需要修理的地球和現實。

——老佑迷——


最早注意崔健當然是源于《一無所有》,大抵把中國幾十年的“唯一現狀”給抖出來了,在他之前沒人敢,更何況對自身否定得如此徹底,完全不考慮所謂的“面子問題”。

崔健和大佑都在剖析社會,只不過老崔更如他自己說的“象把刀子”(軍刀?),劈開創口,放出膿血,在運動中自然愈合;大佑也在用刀,但卻是手術刀,大佑的刀是伴隨著關愛的,也許是知識分子潛在的溫情在起作用,實際 上他的音樂從未真正的“搖滾”過。我說這話也許有些朋友會立馬反擊,說《鹿港小鎮》云云,那你說他是種怎樣的搖滾呢?比之西方或是國內的哪一派別 ?說成是“文人搖滾”大抵不差吧。文人的一大特點是“懷舊”情結,大佑的抗議歌曲也無一不顯露出對現實和過去的留戀,盡管他一再尖銳的鞭笞現實社會,但他的音樂卻從未傳遞過任何“破壞”和“毀滅”的訊息,甚至連“拋棄”都少有提起,只讓你“拋開一些面子問題”罷了。

所以大佑一直在逃,因為他面對現實,找不到“十全必克”之術,他可以象諸葛亮那樣的“六出祈山”,卻永遠不可能“兵出子午谷(搖滾乎?)”

大佑是一位被傳統文化賦于太多“傳統愛心”的音樂人。

在大佑和崔健之間,我選擇大佑!

——小符——


我覺得:崔健比大佑,挺像王朔比米蘭·昆德拉,又有點兒嬉皮與雅皮的比較。

崔健和王朔就像摸中六合彩的人——其實在北京有極多像王朔那樣碼字和像崔健那樣玩兒音樂的人,而能大紅大紫的僅此兩人。

崔健在香港傲慢因此受大佑非議,我想崔健是這種人。

有個朋友跟我相反——他是因大佑煩崔健而不喜歡大佑,我問他時他說就喜歡崔健這種沒文化勁兒。

我像他是想說那種反叛,但像崔健這種反叛的表現,在數年前北京的Party中就有歌手光著膀子往觀眾身上吐口水了(這更反叛、更沒文化吧!)

那個喜歡崔健的朋友挺年輕,而我已不再年輕,所以我只喜歡大佑。

——大仲——

(來源:閃亮的日子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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